然而向璈却加紧了手头的操作——有了这次突发状况,后面可能一连几天乃至几十天都无法通讯,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可能会陷入长期被动的无信息境地。
“百分之九十六、九十七……”脱离通讯的过程只有短短几秒钟,但向璈的大脑把这个时间几乎无限拉长,在其中插入数不清的复杂操作,再把这一系列的行为浓缩到短短一眨眼间。
嘀————
漫长的挂断音响起,废弃工厂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这边,殷切得仿佛要把向璈架在火上烤,而身为焦点的她却疲惫地瘫在了椅子上,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并不精确但足够用的坐标:情报部大楼。
“该死!”
望着被防御系统冲击到瘫痪报废的电脑,独眼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笔丢了出去,在脆弱的屏幕上砸出一道不浅的裂痕。
“真他奶奶的奇怪,”旁观了全程鲁蒙斯挠了挠短硬的头发,“我们刚才不是在尝试追溯疑似‘捕鲸人’的通讯信号吗,怎么就突然闯进情报部的安全系统里了?”
“难道‘捕鲸人’是情报部的?”独眼随口一问。
“怎么可能,情报部的高层都是当年主动要求主席发动政变的那一批人,这不符合‘捕鲸人’情报里被动加入旧军党的描述啊!”
“那就是说情报部有一个另外的叛徒,并在通过官方渠道向避难所发送信息,”独眼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尽管过程跟严谨一点儿都不沾边,“但直接走情报部中枢的每一条通讯都会被记录,除非有上头的许可,否则这个叛徒不可能多次发送通讯还不被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