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女孩用了点了下头,像生怕她反悔一样赶紧塞进嘴里,“是蜂蜜味的!”
“好吃就都给你。”
“为什么?”小女孩这次没有去接,“我明明惹到你不高兴了,为什么还要给我糖吃?”
白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索性就不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她的思绪仍在不可遏止地向前飘散,越过了这十二年经历的痛苦,徘徊在刚离开总部时的好奇。
那时白教授总在路上帮助途径的难民,指路、看病甚至还自掏腰包为他们买药,小白孚向她抱怨过为什么要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她们不可能拯救每一个流浪的难民,但教授却摸了摸她的头解释。
“我们既不能拯救自己,也无法拯救全人类,但却可以挽救其他人——我们路上遇见的每一个人。”
当时自己没能理解背后的意思,可能如今也没有理解吧。
到了抽血的时间,两个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小女孩,大概是认为白孚是新来的实习生,便没多搭理她,从小女孩那里抽了一小管血就离开了,而小女孩也全程没有任何反应,似乎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你很想出去吗?”等到那两个人走远了,白孚心里无处发泄的怨气开始横冲直撞,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危险有大胆的想法,“离开这个讨厌的牢笼,去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去看一看真实的、饱受磨难却依旧在挣扎的世界。
“你要带我离开?”小女孩高兴地喊出了声,但她马上屏住了呼吸,学着不知从哪里看到的动作交头接耳道,“去哪里?什么时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