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的结果也都一样,雇佣兵们根本不搭理人,反而挥舞的手中的枪恐吓他们,于是许多人逃走了,背井离乡去寻找一块没有战争的土地;而少部分人仍迟迟没有离开,并非不愿,而是缺少条件,或依然有亲人被困在残砖断瓦之下。
向璈本想越过他们,但下一秒,一个身形佝偻的残疾人抱住了他的腿,用沙哑的声音向她讨要一瓶干净的水,血和着灰尘在那人的脸上形成了黑红的污泥,看不清他的面貌和表情,但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让人心生怜悯。
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残存的记忆碎片如浪花似地涌了上来,向璈揉了揉太阳穴,大概记起了那熟悉的所作所为——开枪杀了他。
如今的她当然不会重复那种行为,可身上并没有可以施舍的物品,于是向璈试图抽出被抱住的腿,打算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时,那个见向璈迟迟没作反应的残疾人忽然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奋起残缺的身体向她的脖颈扑去,这个速度向璈完全可以开枪解决,但她不想,只是扭动身体躲开了攻击。
砰——
枪声响起得毫不意外,向璈回过头,果然是那个雇佣兵干掉了他,这个高大的家伙又点起一支烟,面露不悦地向她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连这种货色都对付不了吗?平时都是怎么训练的!”见向璈的表情仍没有明显的变化,雇佣兵又补充道,“不想死就记住我们的规矩,下次可没人在出手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