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假扮一个刚入职的奋斗员工, 怎么可能随时抛下工作去城里闲逛, ”向璈没有摘下帽子,只是将宽大的帽檐转到了侧面,“而且你约定的这个地方也忒难找了……”
“难找才能甩开情报部的耳目, 不然我直接去粮食署找你岂不是更方便?”
“别嘴贫,快说你找我是什么事!”
土匪头子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瓶酒, 仿佛缺这两口喝的就找不到谈话的气氛, 虽然这在向璈眼里就是单纯的炫富, “你的小跟班可能要被提前调回城里了。”
“白孚?”独眼平静的语气反而给了向璈更大的震撼,她急忙压低了声音, 嘴里还塞了几口食物让声音不那么清晰,“她才派出去没几天吧?而且我没有从粮食署得到任何消息。”
“你只是一个新员工, 要什么事都先让你知道那不更令人生疑?再说了,你那上司的安排本来就不怎么走寻常路, 上次把你们分开就出了不少事,现在突然调回来指不定要干什么呢~”
向璈本来就对冯处长疑心重重, 被独眼这么一说更加担忧起来, 甚至怀疑这又是联邦的一个阴谋——是要单独针对白孚,还是准备将她们二人一网打尽?向璈不知道,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闷在黑罐子里的苍蝇,找不到可以出逃的缝隙。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联邦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动作,而自己寄予希望的等待根本无济于事,如果不做出正确的反应,被收拾掉只是时间问题。
“你比我以前见到的要紧张得多,尤其是跟沙漠时的初见相比,”独眼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挑了下眉,“怕了?”
“没有,也不关你的事,”向璈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事情愈发超出控制,基本与我一开始的预想毫无沾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