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亲眼看着车门被关上, 车厢内也没有其他人同行,白孚才尝试着询问这个打扮得都快认不出来的熟人, “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嗨,还不是你们非要把我留在避……”
“嘘——”
白孚瞪了一眼这个依旧口无遮拦的家伙, 而陆鹿则挠了挠头, 似乎尚未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问你,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怎么可能, 我一个人哪来这么大的本事!是那个燕……”
白孚打了个手势,表示说到这里就足够了,陆鹿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合着这组车队上的不是自己人,很多话不能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你被挟持了吗?”
“怎么可能!”白孚揉了揉太阳穴,说不清该如何解释眼下的处境,“总之,我很安全,但又不是你想的那种安全,有的话能说而有的话不能说,所以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陆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至少后半句是这样。
“你来这里干什么?”白孚刻意咬重了“你”这个字。
“我来找我的同伴呀,”一说这个陆鹿可就不困了,急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开了话匣,“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他们之前不是去投奔联邦了嘛,我在那边实在待得不习惯,就想来这边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