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酒和血混在一起,刺激得周边肌肉都痉挛不止,向璈强行忍了下去,拿起还剩大半瓶的酒精,在瓶口处伸进一根自己搓的粗棉绳,再用瓶盖稍微固定一下,一个简易的酒精灯就算做好了。
点起火,她又掏出了那把有时间没用的短刀,用麻布条略一擦拭后便把它放在酒精灯上灼烧至通红,最后将炙热的刀身对准伤口贴了上去。
“你这是什么处理方式?!”没能忍住的白孚把视线转了回来。
“去开你的车,”向璈的声音有气无力,连胸腔都只能靠惯性维持呼吸,于是她便用半带杀气的眼神逼迫白孚不要往这边看,“不这样我会死的……”
白孚只好侧过头,专心盯着后视镜里的机器人,那个穷追不舍的玩意儿偏偏灵活性极好,用车顶的机炮根本无法命中目标。
如果普通的子弹也无法造成伤害的话,该用什么才能解决这个烦人的东西呢?
“用这个,”才休息了没几分钟,向璈就挣扎着站了起来,手里还拎着没熄火酒精瓶子,“我观察过了,那是个老型号的机器人,防火性能远比不上正面战场的人形机器。”
“你才刚处理完伤口!坐下,换我去!”
“那谁来开车?”向璈用力将她按在驾驶座上,“不就是因为驾驶舱需要有人才拖到现在吗?不然我早就解决那个家伙了。”
白孚只得跟小狼一起留在原地,而向璈独自一瘸一拐地向后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