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璈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狼狈过。
蝎毒的麻痹作用抑制了疼痛, 但也让她没能及时发现伤口的二次撕裂,直到她坐在驾驶舱内躲避讨厌的火炮机器人时,湿漉漉的血从胸口流出, 将她的半个身体近乎打湿, 才让她意识到自己伤得到底有多重。
“不行,再这样下去……”失血过多的虚脱感猛地涌上来,向璈两眼一黑,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打了一个哆嗦。
“发生什么了?”
追了一路的白孚已经快累到虚脱了, 也就靠着强大的求生欲和肾上腺素支撑她跑到现在, 如今好不容易只差一丁点距离,基地车的突然摇晃又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轰!轰!
同样在后面追赶的火炮机器人也抓住这个时机,用两颗小榴/弹击中了基地车的右后部位, 成功将目标的移动速度逼降了些。
“不好,向璈肯定是出事了, ”白孚卯足了劲儿, 用尽最后的力气追上减速的基地车, “向璈,你能听见吗?让我上车!”
“喂, 你在外面喊她怎么可能听得见呀,”完全没接受过训练的陆鹿早就被甩了一大截, 只能用几乎嘶哑的声音在后面大喊,“还有……等等我呀!”
白孚无视了身后的声音, 她抬起头,望着面前如同移动堡垒一般的基地车, 只有站在紧挨着最下方的位置, 她才切身感受到这个庞然大物带来的威压,光是履带扬起的一缕沙土, 就足以让她接受一场小型沙尘暴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