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来你是不想合作了,”伊莱瓦完全找不到谈下去的话头,她只好转身准备离开,试图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打动她,“也罢,我不该对一群声名狼藉的混蛋抱有希望的!”
“这招对我不好使,伊莱瓦,”布雷莎轻摇着玻璃杯,冰块在可乐气泡中的碰撞声清脆悦耳,“反倒是你,一直囿囚于狭隘的视线中,难道你不觉得抛弃那些无用又烦人的累赘,才能更好地对联邦进行致命一击吗?”
“所以我不是你。”
“啊,说的也是,异类的理想主义者也不会放弃理想的,”杯中的可乐少了大半,布雷莎的表情倒越发惬意,“可你现在又算什么呢?孤注一掷可不像是为了大局观,还是说你真的已经窘迫到这种地步了~”
伊莱瓦挪开视线,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帮忙就好了。”
“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就算你不开口我也不会允许联邦完好无损的回去,”布雷莎和善的眼神中忽地闪过一丝寒光,“你不是也说过,我是个记仇的人吗?”
“……不要做得太过火。”
“这可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真想制裁我,就考虑一下把在天之灵的庇佑化为现实吧,” 放下了见底的玻璃杯,布雷莎舒服地半躺在真皮座椅上,“但有一件事你要认清,伊莱瓦,属于理想与道德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混沌开幕,没有人能逃脱新的规则。”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伊莱瓦远眺着遥远的北方,即使从这里望过去空无一物,“只要能让这场所谓的休战多延续几年,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