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孚错愕地盯着向璈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带着轻微的苦涩和无奈回复道:“没事,这一路来身不由己的事可多着呢。”
向璈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便洗了手准备去找点儿吃的。
“不过,我还真有个问题没想清楚,”白孚突然叫住了她,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向璈,我们为什么要掺和避难所的事?”
对呀,自己为什么要掺和这摊破事呢?
愈发寒冷的深夜里,向璈一个人躺在基地车的钢板床上思考着。
为什么要因为被敷衍而感到愤怒,甚至做出可能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事?明明只要按照伊莱瓦的要求等下去,等到一切都结束,自己直接开着车和白孚一起趁乱离开就好了,多管什么闲事呢?
她的脑子忽然很乱,乱到自己都理不清。
可她分明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大概是那种全程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吧,那种被利用、被当作战争兵器被随意驱使的感觉,那种只要服从命令就好的感觉,那让她回忆起了当雇佣兵的时光——即便某些习惯已经被刻入了潜意识里。
是的,就是这样,绝对不是什么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异样的想法,自己的任务就是拿到奖金和回家,至于基地车什么的,就留给在自己身边当了一路小跟班的白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