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士兵光速跑开了,伊莱瓦又看向身后的副官和护卫,吩咐道:“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跟进去。”
这二位早就习惯了伊莱瓦喜欢搞隐瞒的性格,反正该说的时候自己总会知道,二人也毫无异议地遵从她的命令,坐在净水厂门外的长椅上等候。
伊莱瓦拎着报告进了空营房,这里的工人昨天就收拾东西撤走了,结实的铁架床上只有一块空荡荡的厚木板,她坐在木板上,仔细翻看着报告等待燕皑的到来。
吱嘎——
过了没一会儿,营房的门再度被人打开了,不过眼前的状况显然不是伊莱瓦想象的样子,燕皑的手枪被顶在了他自己的太阳穴上,身上也沾有受伤的血迹,而挟持他的人也并不陌生,正是对自己颇有怨言的向璈。
伊莱瓦愣了一秒,但旋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放下报告对向璈做了个关门的手势。
“哼,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淡定,”向璈张望着确认屋内没有伏兵,随后给铁门直接打上了锁,再挟持着燕皑缓慢挪动到了伊莱瓦的正对面,“怎么,不带几个保镖吗?”
“你看上去还有问题,”伊莱瓦给了一个答非所问的回应,“为什么不在上次见面时问呢?”
“只能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有什么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