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如雷的风发出了得意洋洋的欢笑,它嗓音沙哑,铁钳般的大手肆意蹂/躏着外来的客人,伸出一根手指向前一戳,镶嵌了钢板的车顶就蓦然矮了大半截,向下凹陷的中缝让二人都歪着头不敢直起身体。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可以下车吗?”
“趴在地上说不定能过去。”向璈随口回道。
不过老天显然不给她们轻易找到出路的机会,在改装车硬挺着向前挪动了一截路后,两侧血红的戈壁突然多了一层斑驳的蓝绿色结晶体,这些结晶看上去和碎玻璃一样脆弱,却能屹立在风暴中纹丝不动。
而比它们更加值得警惕的,是当地神出鬼没的原住民。
“嘶~”
披着笼盖全身的红色战袍,一只远比在南部沙漠所见还要巨大的沙漠巨蜥拦在了路上,只是除了傲视群雄的体型外,它的各个部位也得到了质的飞跃——例如那一身强度比肩钢铁的赤色鳞甲。
“看来我们这一路是注定不消停了,”终于坚持不住的向璈趴在方向盘上,爬满血丝的眼球斜向手边的车门,“我倒数三声,咱俩一起踹开车门跳下去。”
白孚担忧地盯着那只不怀好意的巨蜥,默不作声地点了下头。
“三、二、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