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猛地抄起枪,快步跑到他们初次遇袭的位置,却只在原地发现了那辆废弃的越野车和两辆被炸坏了车胎的皮卡,至于他乘坐的那辆大车早就没了踪迹。
“真没想到,蝗虫居然会想到在小型民用履带车的底盘上安一个军用越野车的壳子,”开着运行方式酷似挖掘机的改装车,白孚在兴奋之余还多了不少惊奇,“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工地了。”
“看来荒野城之败对蝗虫打击很大,”向璈拽着车门附近的边框一跃而上,“至少他们背后的金主发了大脾气,否则也不会连一辆正经的履带越野车都配不起了。”
“所以才要擅自北上发动新一轮攻势嘛,不过看样子他们这次又要无功而返了,甚至再严重一点,我们以后可能就见不到蝗虫了。”
白孚说到这里时,难得有种大快人心的喜悦;但向璈却在皱紧眉头思索,蝗虫这场以卵击石的行动到底意义何在,是真的被逼到狗急跳墙,还是一场假意示弱的混淆视听?
“吼——”
戈壁熊的出现打断了二人的思考,这只金色的大家伙用两条后腿站起来,高举的前爪先是挥舞着表示感谢,然后又指向了风暴区的某一个方向,那里望过去仍是一片黑黄的沙幕,但她们明白出口就在那里。
“看来戈壁熊是在回报之前送食物的事,”白孚将驾驶座让给了向璈,顺便冲戈壁熊挥了挥手,“再见大家伙,多多保重!”
戈壁熊张开了大嘴,似乎是在模仿人类的笑容,不过它很快意识到自己拙劣的表现很像要吃人,便赶紧抬爪捂住了尖锐的牙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戈壁中。
不再关注蝗虫的狼狈,向璈驾驶着改装车冲入沙暴之中,这次前方的可见度连五米都不到了,飞旋的沙砾敲打在金属的车壳子上,奏响了一曲激昂而猛烈的交响乐曲。
顶着风暴冲出了狂杀的桎梏,面前的视野顿然开阔,然而当车拐入真正的赤色峡谷时,戈壁之间的道路又骤然紧缩,仿佛是一片浑然天成的高原被生生劈开一条缝隙,而越野车就穿行在裂缝之间,两侧戈壁赤红的“血肉”依旧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