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忙了大半个晚上, 最后的胜利果实居然被一只野骆驼给摘走了!
向璈充分贯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准则,拖着沉重的病体与骆驼展开了戈壁越野跑比赛,沿着巨石堆积起的斜坡准备从侧面拦截骆驼, 而骆驼不明白自己会什么会被人追, 但求生的本能让它当即便撒丫子跑。
“站住……把药给我放下,不然我就把你变成烤骆驼!”
那两个穿越者也没闲着,跟在骆驼的屁股后面一路大喊大叫,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如果没有他们那结果会好上许多。
“呸!”
骆驼冷不丁地停下了脚步, 一甩脖子将嘴里的药盒丢得远远的,旋即回过头,猛地冲二人吐出了一大口白沫子。
哦, 差点儿忘了,骆驼和羊驼都是骆驼科的成员, 都会冲敌人吐唾沫。
“啊——骆驼的唾沫里有奇怪的成分, ”被吐了一脸的陆鹿顿时感觉身体不适, 然而眼下并没有可供她擦拭的东西,她只好挥舞起袖子在脸上胡乱磨蹭, “完了完了,好像……好像要发烧了!”
诶, 不太对劲,发烧和骆驼的唾液成分有关系吗?就算里面全都是毒素和病菌, 那也没有发病这么快的;或者骆驼的唾液其实并不可怕,只是自己的感冒又加重了?
陆鹿靠在路边缓了几分钟, 逐渐感觉这次的发热不太一样, 额头上缓慢淅出了丝丝汗水,这不像是病情加重, 倒像是在退烧。
“可恶,让它跑远了!”
向璈望着回头把另一盒药叼走、随后又扬长而去的骆驼,也只得悻悻地失望而归,没办法,她的体力不足以支撑她在泥沙路上长途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