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璈的准头极好,一发子弹便稳稳地击中了瓶口,陡升的热量让酒精棉闪燃了一下,而在助燃物的作用下,这团火瞬间吞没了整个棉团,酒精棉从瓶口脱落出去,而被顺势点燃的酒精则沸沸扬扬地落在怪物身上,实打实地给它下了一头火雨。
“吼——”
暴怒的怪物立刻抬起扭曲的手——或者叫爪子,对着厂房天台狠狠扫了下去,来不及躲开的向璈马上转身扑倒白孚,自己的右上臂则被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问题不大,”向璈起身瞟了一眼,只是流血较多,只要没伤及筋骨和主血管,这点儿伤很快就可以恢复,“你先牵制住它,我止一下血!”
“哦……好!”
懵了一瞬的白孚顿时反应过来,站到有杂物堆遮挡的地方抬枪射击,虽然她的枪口径偏小,射击技术也不怎么样,但烧伤还没好的怪物依旧被打得生疼,挥起尾部的毒针向其射击。
呲呲——呲——
金属材质的杂物很快多出了几片黑色的破点,白孚只能再次转换位置,与怪物的尾针玩儿起了躲猫猫;而向璈则抓紧用酒精给伤口消毒,再用纱布、酒精棉和麻布条做的简易医疗带绑住,尽量避免了感染的风险。
治好了伤口的向璈再度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怪物可能存在的弱点,这种多个物种混在一起的畸形怪物能活下去就谢天谢地了,一条能稳定运行的内部系统基本不存在,因此抛开坚实的躯体,其内部可以说是脆弱无比。
问题在于,怎么打进去?
硅化结晶加厚实的皮肤几乎能抵挡一切外部攻击,缺乏破甲功能的普通子弹根本打不穿其防御,如果能将开/山刀插进去,必然能造成不小的伤害,只是近身战斗的风险同样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