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向璈挠了挠头,还是决定先趁这段时间处理一下内部事务,于是离开驾驶室随口叫了几声,“白孚,肉都处理完了吗?”
没有人回应她。
“白孚,你人呢?”向璈急忙推开厨房的门,却发现里面只有肉没有人,“完蛋,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与此同时,西部的土匪营地。
“老大,峡谷里的战斗结束了,”负责侦查的土匪屁颠屁颠地跑到独眼身边,递给他几张潦草的报告图,“那群入侵者输惨了,下一次行动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有了。”
“我听说向璈也在场,”独眼接过报告随手一翻,“庇护城的人看到她了吗?”
“没有,听说他们派出来的探索小队早就去了河对岸,此后庇护城就进入了封闭状态,再也没派人出去过,所以具体的战斗信息他们一概不知。”
“好,既然向璈不让我们知道森林里的事,那我们就去掺和点儿别的,”独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大河东岸虚虚地敬了一下,“想必她也不会在意我们顶替功劳的问题吧~”
“可老大……庇护城会相信我们的话吗?而且就算相信了,以他们现在的戒备状态,我想我们也很难进城。”
“我们本来就不是冲着进城抢劫去的,”独眼用仅存的眼睛瞟了他一下,“况且荒野城里本就没多少资源,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以此作为跳板,介入到土匪以外的事情上。”
“明白了,只是据南边站岗的手下说,他们看到一群来路不明的蓝衣人袭杀了残余的蝗虫士兵,我们是否要提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