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独眼后,她又顺路去跟老猎人做了汇报,当然,她不会说自己跟独眼是旧相识,只说她观察到那些土匪只是在附近扎营打猎,应该不知道关于大猎人团的事情。
老猎人没有反驳什么,遵守诺言允许她们留下,只是他也真的没有告诉向璈更多的信息,一切真相都要靠二人自己去发掘了。
“他们不该在沙漠吗?”白孚也愣了一下,“为什么会跑来这边?”
向璈把和独眼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这次是毫无保留的。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就算不能让独眼当帮手,至少不会担心和土匪们发生大规模的冲突,”向璈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她休息用的毯子,“话说你找到食物了吗?”
“没有,当我找到了这个,”白孚把野猪皮帽子捧了过来,掀开一个小角让她看到里面的狼崽,“一只失去了父母的小狼。”
不是,咱们这是什么孤儿列车吗?!
“你……我……算了,”向璈很想大声抱怨一阵,但救助一个孱弱的生命可不是什么坏事,她实在找不到可供发怒的理由,“你自己救的自己养,我已经很累了……”
“可以,不过我恳请你再帮一个忙,”白孚将小狼放在一个温暖的角落里,“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抓一只活的母羊,它太小了,牙齿还不足以撕开肉食,我得找一些羊奶让它填饱肚子。”
“其实你可以尝试自己狩猎,”向璈决定帮她建立一点儿自信和勇气,“挖一个大却不深的坑,再往里面倒入大量的泥浆,然后用气势驱赶母羊跑入泥坑——记得在泥坑上铺一层轻薄的草,不然看穿计谋的母羊会直接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