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忍着点痛,我给你处理伤口。”
白孚把一节硬帆布塞进她的嘴里,而后尽量柔和地撕开用于止血的布料,此时的血已经在伤口周边凝结成块,她将污血全部擦拭干净,旋即把剩下的酒精倒在了伤口上。
“嘶——你确定……燃料酒精不会有毒吗?”
“没有其他方法了,”白孚把白麻布裁成宽度适中的长条,缠绕在沾满酒精的小臂上,“轻微的中毒总比感染化脓好吧?”
“只要能活着就好……”向璈也没力气和她争辩了。
“好了,先站起来,”白孚扶着她回到了公路上,又替她下去把小车推了上来,“刚才盖革计数器提示这里的辐射浓度又上升了,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们必须要赶在天黑之前抵达卫星城。”
“行……”向璈忍着来自小臂的疼痛,独自骑上小车指了指路,“如果我没记错,卫星城就在前面了。”
“可前面没有公路了。”
“就是在没有公路的地方,卫星城是建好以后才填的顶,所以正上方以及附近一圈肯定不可能再修一节公路。”
白孚又没看过那张地图,只得完全按照向璈的话来做,于是二人便沿着最后一节公路上了土坡,再行驶一段距离,路边的野草就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黄土和风沙。
咔咔——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