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受到剧烈惊吓的士兵一时忘记了队长的吩咐,对着所有子弹能打穿的位置通通进行了一番扫射,向璈只能抱着白孚听音辩位,通过在地上的翻滚躲避可能袭来的弹头。
砰砰砰——咔——咔——
空机的声音提醒室内外的人子弹打光了,士兵连忙躲到墙后换掉弹匣,顺便冷静一下过热的大脑,而向璈也抓住这个空档站了起来,拖着白孚向掩体后方跑去。
砰!
又是一声出其不意的枪响,但这声音明显不属于士兵的冲锋枪,向璈谨慎地回过头,发现堵玻璃的布料似乎被鲜血染红了。
“屋子里面的朋友,可否出来说几句话?”
是来自第四个人的声音,这个人显然也带着枪。
向璈快步走到那一处窗户边,撕开略微发红的布料,只见受了重伤的士兵已经仓皇逃窜了;而街上站着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人,宽厚的帽檐完全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刚才使用过的步/枪被他放在了街边的墙角处,示意自己没有攻击的意图。
“你是谁?”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心人,”神秘人似乎知道她在观察自己,便高举起双手走到门口,“不如我们当面谈谈?请放心,你们还没有值得我动用恶意的地方。”
所以这句话是想代表你不可能没有恶意咯?倒是个相当坦诚的家伙。
“看好我们的物资,小心扒手,”向璈给了白孚一个眼神,然后拎着撬棍去拔开地上的钉子,“自己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