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镜……你听我说……”
“我们,这样就好。情/色关系,就够了。”
她恨蔚音瑕,但也恨自己。
恨自己抵挡不住蔚音瑕的诱/惑,恨自己对蔚音瑕还有谷欠望。
不知过了多久,安镜坐起身,甩了甩隐隐发酸的胳膊,拉过棉被盖住蔚音瑕“伤痕累累”的身体。
“抱歉啊缨老板,怪我没节制。折腾这么久,我也乏了,你要觉得脏,有力气就自己去洗,没力气就睡一觉再洗。”
安镜脚刚落地,就被蔚音瑕从后面抱住:“阿镜别走,别抛下我……”
她也的确,是想离开。
蔚音瑕抱得很紧,眼泪瞬间浸湿了安镜后背的衬衣:“别走好吗,求你。是你说要陪我一百年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余生还有那么长,让我陪你走,好不好?”
余生还能有多长?安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曾经她是想活得久一些,因为有很多事想跟蔚音瑕一起做。
可现在,多活一天,她都觉得累。
若非为了重振安氏,若非为了把自己带给安氏的耻辱冲洗干净,她也情愿自己死在了那场暴雨泥石之下。
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安镜终是不忍,拍了拍蔚音瑕的手:“去洗一下吧。”
蔚音瑕被抱着去了浴室,幸福来得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