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一度是我的精神寄托。
为了不再被发现,我把小青蛙用布包起来藏在了床底下。只在很难过很难过的时候,才会在夜里爬到床下拿出来看看。我新生过一次,一定还会有下一次。
跟红姨熟络后,我便将其转移到了红姨家里,对红姨说,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后来阿镜新送的那个,我也放在了一起。
而第三样物品,不,碎成块状的它已不能称之为物品。
那是——我和阿镜的婚书。
这是阿镜,第二次撕了我的婚书。第一次我不难过,可这次,她撕碎的是我的梦,还有我的心。
她是在告诉我,梦该醒了。
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了。
自那日后,恍恍惚惚反反复复的日子里,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足不出户地躲在房间。
每天,红姨都会买一份报纸送到我房里,我想在上面看到蔚正清的死讯。
很多很多天以后我才想起,我忘了告诉阿镜,蔚正清不是我的父亲。要杀要剐都随你。或者,让我来。
阿镜,我知道你要去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我不会再拖累你,我会守着我们的回忆,等你。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你何时回来,我便何时迎你。
我还有好多的爱没来得及给你,好多的情话没说与你听,好多的事没同你一起做。阿镜,你一定要记得回来。
第48章
如果有一个人, 从多年前和你的第一次邂逅到后来的无数次相见,甚至勾/引你取悦你,都是精心布置的骗局, 都是早有预谋, 目的就是为了害你倾家荡产身败名裂,而且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