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强了解的安镜,是个非常执拗的人,对她自己认定的事、认定的人,若非被对方亲手亲口插刀扎心,若非遍体鳞伤痛到极致,她都不会轻易死心。
他见过很多女人,也跟很多女人逢场作戏过,但安镜是他此生唯一无条件迁就过的女人,因为安镜于他,无可取代。
所以安镜的恳求,他总是会答应:“最后一次。”
“谢谢。”
道完谢,她到盥洗间胡乱梳洗一番,看着镜子里眼窝深陷头发脏乱的自己,厌恶极了。
她这辈子,不,是进入安家后,就还没这么狼狈潦倒过。
保险柜里的钱,她留了一份。
可钱能做什么?再多的钱也买不回陆诚的命。
……
翌日傍晚,柏杨从外面回来:“找到了。强爷,镜老板,蔚音瑕她在,在正清百货商场,跟卡恩成双入对。”
他之所以用“成双入对”这个词,是在变相告诉安镜,蔚音瑕的样子看着不像是不情愿。
安镜神色一凛:“枪给我,我出去一趟。”
“你想干什么?”徐伟强收了枪,就是不让她冲动做傻事。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安镜目光凶狠,“徐伟强,我很感激你和戮帮兄弟们为我做的事。今天,就让我去跟他做个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