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于他而言,折磨对手比杀死对手更能带给他快感。
安镜双目充血,蔚音瑕双眸含泪, 两人仅隔着几步的距离, 却像隔了天涯。
她是来保护音音的,可到头来却是音音不顾尊严委曲求全保护了他们。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此时此刻连拔/枪的勇气都没有。
拔了枪, 她、安熙、陆诚,就都走不了了。
冲蔚音瑕点了点头,安熙和陆诚扶着伤得最重的安镜往车子走去,还没走到车前, 安镜就昏死了过去。
外国人的拳头只能打倒安镜的身体,真正让她倒地不起的,是自己的无能。
“诚哥, 你直接送我姐去韵青姐的庄园,我去医院接傅医生。”
安镜被打成重伤, 又是身心受创, 去医院定然会被嚼舌根,而且安镜本来也讨厌医院, 不可能待得住。
他自己有迫在眉睫的要紧事得做,也不能让安镜在家发现他的异常。
最合适的修养之所,就是庄园了。
……
在安镜“昏迷”的几天时间里,安熙经过数日的牵线搭桥,成功引华界巡警总局局长那个好赌成性的小舅子上钩,在赌庄欠下了巨额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