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老板。”
蔚正清开口了,“我的确收下了熙少爷的聘礼,若真是熙少爷娶她,我还能附送嫁妆。但你今天贸然前来我家,说要带我女儿走,如此伤风败俗的言行举止,恕蔚某对此难以苟同。”
安镜和蔚音瑕的照片一直是卡恩安排人跟踪偷拍的,他只负责告知卡恩两人的独处时间和地点。
昨天收了支票后,他就在想自己该如何抽身,所以立马就去银行兑现,把10万打进了正清百货的账务,恐生变数。
入夜后,卡恩怒气冲冲找上门。
说他要让安氏姐弟身败名裂,让安氏在沪海再也抬不起头来。
“镜老板也是咱们沪海远近闻名的大人物,万万没想到大家都看走了眼。”
蔚夫人说着,又狠狠地去戳蔚音瑕的头,轻蔑地骂道,“你这上不了台面的小妮子是没长眼还是瞎了眼啊,竟然能被一个女人给玩弄了,蔚家祖祖代代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还活着干什么?就该一头撞死算了。”
她昨晚被蔚正清从大女儿家叫回来,就是为了配合出演今天这场重头戏。
他们料定了安镜会来。
“蔚夫人说话如此恶毒,就不怕口舌生疮?”安镜嫌恶地拍开蔚夫人的手,又凶狠地剜了她一眼,“要死你自己去死,音音是我们安家……”
“镜老板!”这一声毫无感情色彩的呼喊,来自脸色惨白的蔚音瑕。
安镜望向她:“音音?”
回应她的,是蔚音瑕一点一点挣脱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还请镜老板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