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青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不该啊。
“很难回答?还是,你怕说出你心里的真实答案会伤了我的心?”
面对咄咄逼人的唐韵青,躲不过的安镜只好严肃道:“韵青,音音她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们没有什么可比性。”
两个女人,一个知己好友,一个知心恋人,为什么要拿来做比较呢?
“昨天去接她的时候,我请她帮忙寻找对蔚正清不利的证据,你猜,她会怎么选,怎么做?”
唐韵青的话,给了安镜当头一棒。
难怪音音昨晚那么急切地表明心意,又那么急切地让自己要了她。
她是在担心自己会因为她不愿意出卖父亲而怀疑她的真心吧。
安镜对唐韵青的做法十分不满,但又不得不压下怒火,因为她知道唐韵青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
“韵青,话已出口,我和你争辩对错再无意义。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怪音音。”只是不管蔚音瑕会做什么决定,有一个人,她都必须替她想好后路。
双手搭在唐韵青的肩上,安镜正经而慎重地请求道:“韵青,我要再拜托你一件事。”
……
时过七日,被巡捕房扣押的四十五台新机器终于送到了安氏工厂。
安熙忙前忙后,将一切事宜处理得妥妥当当,安镜看在眼里,倍感欣慰。
大伯、四叔当日也在,除了好吃懒做的四叔骂骂咧咧外,大伯对安熙的稳重和担当也赞赏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