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蔚音瑕垂眸,点头。
安镜很多年没有解过旗袍的盘扣了。等她目不斜视又不太熟练地慢吞吞地解开蔚音瑕穿着的旗袍的所有扣子,两人的耳根都红了。
蔚音瑕内里穿了件保守的“小马甲”胸衣,后背也破了,必须脱掉。
“胸衣…也要脱,我,我……”
“阿镜,”见她紧张得语无伦次,蔚音瑕反倒没那么羞涩,“我也看过你的身子,就当我们扯平了。”
回想起老城区的那段经历后,安镜确实放开了许多。
她原本想绕去蔚音瑕的身后,可蔚音瑕却抓着她的手腕阻止道:“别去后面。你……就在前面解,会方便一些。”
前面。
安镜喉头滑动。
她极力摒除杂念,从侧边解开心上人的月匈衣月兑掉。可入目的景色,却令她口干舌燥。
被看光的人抬手挡在身前,柔柔地唤了一声:“阿镜,冷。”
“嗯?啊,对不起,我,我……”某人语无伦次,拿起衣服展开,双手从后面绕过蔚音瑕的肩头替她穿上,又一颗一颗地将纽扣给扣好。
仅仅只是帮心上人换了件上衣,安镜就把自己搞的满头大汗,气都喘不匀了。
“还有裤子要穿。音音,你……需要站起来。”
蔚音瑕握着安镜的手站了起来,挂在腰间的旗袍自然下坠。
安镜拿起睡裤,正要蹲下去,蔚音瑕拉住她:“阿镜,裤子,我自己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