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没勇气承认,是眼下绝非公开她和音音感情的时机。
磨/镜之好与龙/阳之好都为世俗所不容,音音在蔚家已经够苦了,不能再因为和自己相爱而被蔚家被大众钉上耻辱之柱,安氏也不能因为自己被淹没在众人的唾沫之下。
“秦哲,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往后大路朝天,我们各走各的路。平价百货商场的股份,我会尽快转手。”说完,安镜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秦大少爷,请回吧。”
割袍断义的逐客令已下,秦哲心灰意冷。
他再喜欢安镜,也无法容忍她与女人有染,而且还是与自己弟弟想娶的女人有染。乱/伦与背/德,两样她都占了。
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该死心了。
秦哲昂首挺胸走到门口:“你最好别为自己今天的决定后悔。”
“我安镜从不做后悔之事。”为了避嫌,为了顺利挺过理事会,她得适当和蔚音瑕保持一些距离了。
送走秦哲,安镜陷入沉思。这几张照片会是谁寄给秦哲的?寄给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让她和秦哲决裂?决裂后呢?对谁最有好处?
她脑子里一团乱,又不能让自己最信任的陆诚去查。越查证明她越在意,越在意就越容易成为他人把柄。
敌在暗,她在明,太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