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示意陆诚退下。她自己也是练家子,又是在自己的地盘,即便真的动手,秦哲斯斯文文的也不一定能占上风,反正她是看不出来秦哲能让她吃什么亏。
老板的办公室在二楼,空间不小,但隔音效果极佳。
“说吧,什么事?”安镜坐下后问。
秦哲脚步沉重地走到桌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女人:“安熙跟蔚音瑕,你跟蔚音瑕,到底什么关系?”
安镜拿起钢笔敲了敲桌面:“我的家事,秦大少爷未免也管得太宽了。”
针锋相对的气氛令秦哲濒临失控,安镜不给他好脸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从前他能忍,是因为他知道安镜对绝大部分人都无情,但今天他忍不了了。
他强压怒气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又将信封里的东西取出来扔在桌上,第一次对安镜用质问的语气:“安镜,别告诉我,这才是你不近男色不接受我的真实原因。”
秦哲扔在桌上的,是五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安镜熟的不能再熟了,正是几日前她和蔚音瑕上街,被拍到的亲昵的画面。
有深情相视的,有摊前送小青蛙的,有用餐时手贴手的,有雨中披外衣的,有同坐黄包车紧紧搂抱的。
倘若两人的眼神没有出卖心意,这些照片上的互动就跟姐妹并无二致。
可她跟蔚音瑕正处于情窦初开的热恋时期,只要是望着对方,眼里的情意根本藏不住。
安镜愤怒起身:“你派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