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什么迂腐之人。
选好靠窗的餐桌,她去前台交代了什么,才又回到座位:“这条街还算热闹,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夜色。”
蔚音瑕感慨:“我活了十九年,却发觉同你相识后的我才是真真切切地活着。阿镜,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寄人篱下,看似富足,却一无所有,骨子里还流淌着贫贱的血液……”
“音音,”安镜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宽慰道,“我喜欢你,无关身家背景。何况我也不是生来就含着金钥匙,我亦是在老城区长大的孩子。”
服务员送来一束鲜艳的红玫瑰,以及一个陶瓷花瓶:“镜老板,您要的花。”
艳丽的玫瑰与蔚音瑕今日穿的红色旗袍一样耀眼夺目。
旗袍是长袖长款,搭配了同色的披肩,安镜在办公室时上手仔细摸过,面料厚实且顺滑,蔚音瑕应该不会被冷到。
玫瑰送来得正是时候,伤感的氛围一下子就被甜蜜的喜悦取而代之。
蔚音瑕自然也是喜欢花的。
安镜亲手将玫瑰一支一支地插进花瓶:“初次见你时,我就闻到你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蔚音瑕疑惑,抬起胳膊嗅了嗅:“骗人,我自己怎的闻不到?”
“那是因为,你这朵玫瑰只为我绽放。”安镜别提多得意了,情话越说越顺溜,“普天之下当然也只我一人才能闻到。”
“你……胡说八道。”蔚音瑕羞得满脸通红,又低头补了一句,“油腔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