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的脑袋在蔚音瑕的腹部拱了拱,瓮声瓮气说道:“我是不是很可笑,一把年纪了还粘人撒娇?该我宠你的,却又想让你宠一宠我。”
蔚音瑕好笑地揉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哄道:“阿镜,你可以把脆弱的一面展现给我看的,我愿意宠你。”
“实在是太丢人了。”安镜低吼一声,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天色已暗,我带你去吃晚饭。”
她可算是明白何为男人们常说的“温柔乡”了。蔚音瑕是温柔乡中的温柔乡。
……
两人走出大门,安镜正欲招呼陆诚开车,蔚音瑕就提议道:“不坐车,走一走可好?”
安镜点头:“好。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蔚音瑕难得俏皮地眨了眨眼,认真说道:“和镜老板一起,吃什么都好。我不挑食的,很好养活。”
明明是娇俏语气,却听得安镜莫名地心疼:“那就跟我走便是。”
两位气质迥然的佳人同行,路上行人时不时地投来艳羡的目光。安镜按耐住想牵手的冲动,她们是在大街上,分寸须得掌握好。
街边小摊有卖婴孩玩具的,蔚音瑕瞧见一个不倒翁,上前把玩:“惜惜也还小,它要玩具吗?”
“买个铃铛装进去,再买个毛球团子……”安镜选了几样。
视线落在最角落的几只铁皮青蛙上,她伸长手臂拿起一个,上了几圈发条后放到面前的空处,就见那只落地的绿色小青蛙一下一下地跳了起来。
蔚音瑕也被跳动的铁皮青蛙吸引了注意力:“很多年前,我跟母亲住在外面的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玩具。”
她没说的是,那个玩具是别人送的,尽管已经锈迹斑斑,她也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