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强是第几个?”
“第三个。”
还真睡了,得,徐伟强没骗她。不过,那应该是一年多前了吧?梨夏答得毫不含糊,可见她将那次记得有多清楚。
记忆深刻的原因通常有两种,一是太好,二是太坏。
安镜意味深长地打量她一番,出身差了点,文化差了点,可他徐伟强也没什么文化啊。
狡黠一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丢给梨夏:“衣服穿上。”
“镜老板的衣服,梨夏不配。”她实非爱慕虚荣的女人,也没想过千方百计攀附权贵,飞上枝头做凤凰。
“戮帮大哥的女人,敢做吗?且不论敢不敢,就问你想不想吧?想,就把衣服穿上。”
但这回,安镜料错了。
她以为比起身如浮萍,任人欺凌,梨夏肯定会愿意跟着徐伟强那种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寻求庇护。
然,只见梨夏沉默了小会儿,没拿她的衣服,起身道:“镜老板今晚出手相救,梨夏铭记于心,没齿难忘。梨夏自知身份卑微又福薄……”
“行了,你出去吧。”安镜打断她,不想听。她能帮的,已经帮了。
……
出了会所,又开车到了蔚家。
按喇叭引来看门的佣人:“告诉蔚老板,我有事找蔚二小姐聊几句,请蔚二小姐出来一趟。”
“是,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