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安镜不再多说,拉了蔚音瑕坐进车里。
陆诚负责挡住林少爷,待后车门关好,才绕至驾驶位。
行驶途中,安镜心烦气躁,选择闭目养神。蔚音瑕看了看她,几度欲言又止。
快到蔚家了,蔚音瑕才缓缓吐露:“父亲知道那日送我回去的不是熙少爷,也知道熙少爷跟如月处到一块儿了,所以……所以才又为我另谋亲事。”
“如此饥不择食,林家他也看得上?”
据她所知,林家的产业好像也就只在沪海有两家大饭店。仅是沪海商会的会员,连理事会都没资格进。
但今年……
话一出,蔚音瑕整个人就木了。饥不择食,饥不择食,安镜骂的,是她吧。
小片刻,安镜也觉察出自己的话容易让人产生误解,她睁眼,伸手握住蔚音瑕微微发抖的手,却被蔚音瑕下意识地抽走。
“音音,我那话是……”是骂你父亲?到底是亲生父亲,骂人家父亲不就等同于骂子女?
“镜老板不必解释。”
“停车。”安镜大喝一声,“陆诚你先下去。”
“是。”
车里只剩安镜和蔚音瑕两人,蔚音瑕忍住眼泪看向窗外,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说道:“此处离蔚家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