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从远处跑来两个追逐打闹的小孩子,手里都拿着装了果汁的杯子。
跑在前面的那个男孩,回头看身后女孩时,不小心撞到安镜,将黄色的橙汁泼到了安镜衣服上。
腰背湿了一大片,安镜也感觉到了凉意。
“别乱跑,当心摔了。”
秦哲没有冲孩子发难,能来酒会的,无论哪家小孩,都不宜因弄脏大人衣服这等小事而被骂。他相信安镜也不会对小孩子发脾气。
于是他摆手让孩子离开,而后脱下西服披在安镜身上,“背后湿了,先穿着。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穿我的衣服回去,先到我办公室稍事歇息,我让人给你送一身衣服上去?”
此时蔚兰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看着两人的亲密举动,意味不明地笑道:“看来镜老板要赶在熙少爷前好事将近了。”
安镜神情不悦,她甚少与女人“斗嘴”,基本都是冷处理。蔚夫人那种尖酸刻薄的妇人除外。
蔚兰茵站在她的侧面,她也没想与之打照面,扭头欲走。
却又听蔚兰茵说道:“音瑕,你也瞧见了吧?这镜老板不许你跟熙少爷的婚事,可不单纯是因为我们家悔婚在先,而是人家早就想好了要跟秦家联姻。”
安镜止步,转身看着蔚兰茵和跟在其身侧的蔚音瑕,目光凌厉:“不曾想秦少爷竟把蔚家的两位小姐也请来了。”
秦哲也是懵的,他怎么可能请蔚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