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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妻 鱼不忆99 1113 字 2024-12-18

这句话,安镜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蔚音瑕听的。

第一次赤/身/裸/体站在蔚音瑕面前,安镜没有半分羞涩。因为害羞的那个人,根本不敢看她。

安镜坐进木桶,露出肩膀和脑袋,两条胳膊都搭在木桶边沿,热水漫至胸口。

在家里,偶尔张妈或晚云也会来伺候她沐浴,仅限帮她按摩、擦背、递衣物。况且蔚音瑕在她眼里就是个小妹妹,她根本感觉不到害羞为何物。

蔚音瑕羡慕安镜身为女人能有如此魄力,有感而发:“为了安家,你放弃了女人该有的幸福。最起码安家值得你付出和牺牲。而我在蔚家,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配。”

“你把在蔚家积攒的钱和在仙乐门赚的钱都给了红姨补贴家用,此孝心天地可鉴。危难之时对我施以援手,重情重义。”

安镜抓住那只为自己擦拭后颈的手,转头看向蔚音瑕,柔声道:“音音,没有人比你更配获得幸福。可能会晚一些,但属于你的幸福一定会来。相信我。”

蔚音瑕鼻子泛酸,尽管屋子没什么光亮,可她就是能清晰看见安镜的明眸。

那里面,是她的影子,那里面,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柔情。

她将湿帕子盖在安镜头上,以掩饰自己的脆弱:“头发也脏了,臭烘烘的,也要洗一下。”

“哪里臭?我每天都有洗的好吧。”

“别乱动!”蔚音瑕按住她的肩,“小心伤。”

“好好好,我不动。”

可说来也怪,左右上下,随着蔚音瑕拿帕子擦拭的动作,渐渐的,她越来越觉得别扭和不自在。

尤其当蔚音瑕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背部肌肤时,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好像真的有蚂蚁从身上爬过,让她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以至于到后来,她不得不让蔚音瑕先出去,自己忍痛单手擦拭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