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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妻 鱼不忆99 1116 字 2024-12-18

“你家?那蔚家算什么?”

“那不是我家。”

年久失修的低矮民房前,红缨抬手扣响了褪漆的木门:“红姨,是我,开门。”

安镜不动声色,红缨自言自语:“他对外宣称我母亲已故,给了一个妾室的空头名分,是不想被人发现,在他穷困潦倒时曾经和底层歌女厮混过。”

开门的妇人风韵犹存,却什么话都没说。

“红姨,多弄点热水。好了叫我。”红缨带着安镜进了一个狭小阴暗的房间,“此处简陋,委屈镜老板了。”

安镜在藤椅坐下,儿时的一些记忆浮现:“我很小的时候,也住过阴暗潮湿的房子。”

她是在十四岁那年被安家收养的。

十四岁之前她就住在老城区这片,对父亲全无印象,但据母亲说,她曾有一个长她两岁的被父亲卖掉了的哥哥。

父亲离家出走,留下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母亲等了父亲九年,积劳成疾,最终在她十岁那年中秋节的后一天即八月十六病逝了。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彼时母亲缠绵病榻多日,她已学会了熬药,一口一口地喂母亲喝完了一整碗苦涩的药汁。

床榻上,母亲揽她入怀,轻轻哼唱着小曲儿哄她入睡。

直到半夜被一道惊雷吓醒,再也睡不着。她怕吵醒母亲,便一动不动地躺着,却发现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凉。

她喊了几声,晃了晃母亲的身体,又趴在母亲身前,没有了呼吸,没有了体温,没有了心跳,她终于意识到母亲出事了。

冒着大雨,她敲响了邻居的房门。

那之后,孤身一人的她别无他法,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和其他无父无母的孩子们结伴当起了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