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熙有点懵,“补品不会说是我送的吧?我姐唱的是哪出戏?”
三令五申让他跟她保持距离,怎么就又以他的名义去送关怀了?安镜此举背后的深意,着实令他费解。
“你想知道什么戏,只有问大小姐了。快洗漱吧,张妈给你留了早饭,我去院子等你。”
……
租界内,凤来茶庄。
也就是安熙先前说的,第二次遇见蔚音瑕的那家茶庄。
二楼包房,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娴熟地煮茶倒茶,说话做事有条不紊。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习惯性地转着手指上的一对白玉戒,一言不发,只盯着楼下的戏台子。
台上有一老一少,老的胡须花白,像是爷爷,拉着二胡。少的约摸十五六岁,像是孙女,唱着戏腔。
安镜不爱听戏,总感觉那腔调听着,闹得慌。昨夜让老李打电话约见秦哲,心血来潮选了这么个地方,也是中了邪。
“这对爷孙在这儿唱了有一年了,小姑娘在唱戏这方面天赋异禀,才十救岁,要是有机缘进了戏班子,再遇上个肯倾囊相授的好师父,必成大器。”
“秦老板常来?”
“不常,也就三四回。”说着给安镜的杯子里续上热茶。
安镜将思绪收回来,关上一半窗户:“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