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道:“那我反悔了,就亲一下就想让我失去我的金手指,怎么想我都亏了。”
孟婆站在床边望着她,暖黄的壁灯勾勒着孟婆袅娜的身形,修身的羊绒毛衫,格子长裙,乌发如云,眉眼如画,孟婆这样子一点儿都不像要命的鬼差,倒像是被烟火气狠狠缠住无法飞升的仙女。
只是,谁是那个缠住你的烟火气呢?
孟婆道:“你想怎样?”
又是这温吞的语调,好像怎样都无所谓,就像她这整个人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陆瑶坐在床上,探身攥住了孟婆的手,拽着孟婆拽躺下来,翻身按住了孟婆。
陆瑶居高临下望着孟婆,鬓角的木槿花还倔强地别着,她找了两个细夹子夹在头发上,挺牢固。
陆瑶道:“我要这样。“
孟婆望着她,眸光剔透,干净地映着她求而不得龌鹾的脸:“怎样?”
陆瑶道:“你知道的。”
孟婆闭了闭眼,叹息道:“别这样。”
陆瑶道:“那我要非这样呢?”
孟婆道:“我不能趁虚而入。”
又是这个词。
陆瑶道:“到底什么趁虚而入,我不明白,你说明白。”
孟婆挣扎了下,没挣开,任她按着,依然是波澜不惊泰山压顶都不怕的从容:“你不喜欢我,也不想对我这样,我答应了就是趁虚而入。”
这算什么?搪塞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