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晴控制不住有点生气:“自己能治为什么不治?还有穿这么少找死吗?”
可晴有点凶,顾缚槿不敢说话,嗫嚅道:“我……我刚回来,就……就没来得及换衣服。”
可晴拽着顾缚槿先进了楼,楼里暖和点,可晴按了电梯,又对顾缚槿道:“去我家治了伤穿个衣服再走。”
顾缚槿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盯着可晴看,盯得可晴浑身不自在。
可晴道:“能不能收一收你的眼睛?耍……”
顾缚槿道:“嗯?耍什么?”
耍流氓啊?
可晴道:“没什么。”
顾缚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敢再问,也不敢再盯,低下头盯自己的脚尖。
可晴看着顾缚槿这像罚站的小学鸡的样子,想想记忆里那个不管自己怎么追都追不到的高岭之花,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哦,也确实隔世了,还隔了好多世。
家里的暖气一直开着,进门就是扑面的温暖,眼珠都要起雾的那种温差。
可晴舒服地错了搓手,刚想把最后一口雪糕塞进嘴里,抬眸就见顾缚槿盯着她的雪糕看。
“你想吃?”
顾缚槿一顿。
——不是想吃,是你不让我看你,我只能看雪糕。
顾缚槿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