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聊到了正题,可没等可晴再问,刘夏已经急哄哄下了电梯,直奔节目组。
临拐进门刘夏还不忘丢下一句:“你去贵宾室等我!”
可晴坐在贵宾室,有人热情地给她端了茶点,她摸出手机搜索了下“刘夏”,立刻就出来不少相关资料,还有刘夏的作品,看着那一首首熟悉的歌,可晴这才对刘夏口中的“有名”有了具体概念。
确实挺有名,这些歌她基本都听过。
原来这些歌不仅是刘夏唱的,还都是刘夏自己作词作曲,难怪觉得刘夏的声音有点耳熟。
说起来,她好像曾经也认识一个音乐人,叫……叫什么来着?
头又开始痛了。
可晴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想起某个人,她的头就会很痛。她不记得这人叫什么,也不记得长相,只记得有这么个人,每次回想都觉得痛苦,然后就会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既然不快乐,那就别想了,忘了吧。
那个声音很温柔,就像催眠一样,她也就不想了,不记了,忘了。
她的记忆越来越差,并不是现实意义的差,而是前世的记忆被不断覆盖,她只能记得上一世的,再往前就记不清了。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刘夏抱着吉他推门进来。
刘夏见面第一句就是:“饿不饿?”
可晴刚想说不饿,刘夏按了按鬓边翘起的发梢,笑盈盈道:“都这么晚了,我请你吃饭,边吃边聊。”
刘夏这样一推再推的做法,换做别人,可晴早就翻脸了,可面对这个唯一和她一样的“同类”,可晴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