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吧,突然学会做饭已经很让她惊讶了,总不至于连甜点都会。
收拾好冰箱,关了水、电、燃气阀门,可晴这才离开家。
披着月色一个人回到别墅,可晴竟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推门就进了客厅。
客厅孤零零摆着冰棺,冰棺里的钟颜安静地合着眼,头上的绷带已经摘掉,额头的伤口做了化妆遮掩,看不出伤口,整个人安详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如果这里躺着的是其他人的尸首,她一定会本能地害怕,可这里不是别人,是钟颜,不管是爱人还是仇人,她都只会是爱或者恨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是怕。
可晴远远看了眼钟颜,拉着行李箱进了厨房。
不大会儿,冷冻仓软冻仓都塞满了,可晴拿出那几盒饭菜,伸手放进了冷藏仓,想了下,又拿出来放进了微波炉。
一样样全都加热好,可晴把它们摞在一起拿到了客厅。
两菜一汤,一荤一素,配着放了两天有些梗的香米,可晴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从舌尖蔓延到满口腔的酸甜。
是她喜欢的酸甜口。
很好吃。
可晴转眸看向钟颜,大约是夜晚温度低,冰棺开的制冷档数又没动,这会儿棺壁已凝结了细密的水汽,隔着冰棺看,钟颜整个身形都有些朦胧。
她居然守着一具尸首在吃饭,可晴笑了下,只有嘴角扬起细微弧度的笑,眉眼是不沾染笑意的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