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递上去给徐然,徐然看着宁晋溪抵着自己嘴唇的水果,只好咬了一口。
见宁晋溪拿回去时,对着咬过的地方,继续吃着,耳朵便慢慢变红了,自知自己的耳朵会被宁晋溪看去,慌忙答道:“你不是在这里安插了暗线吗?怎么又没了?”
原本是想提醒宁晋溪之前的暗探可能已经叛变了,可一开口便是质问和阴阳怪气的语气。好在为了不带自己,提前来了,并未与这里的暗探取得联系,不然这里的人岂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宁晋溪闷头吃着,也不回话,只是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徐然的耳朵,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还未等宁晋溪给徐然解释她也不太清楚暗探怎么回事,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快有结果了。
门口便回来了出去查此事的探子。
“主子,我们在这里商铺早就没了,应该是一年多之前便没了。”回来的线人一副伙计打扮。
徐然听到这里心里一惊,一年多以前便没了的话,那这最近一年的消息是谁在往宁晋溪手里递啊,鬼吗?
徐然脑海中又闪现过在北郡府里看到符咒和恶神像,一阵恶寒,站起来走动了一番才驱赶开来。
“最近一次受到消息是什么时候?”徐然问。“莫约出发前三日的时候,内容并无出奇的地方。”宁晋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后槽牙,自己就是太过于盯着中都城的事了,尤其是自己升右相后,更是少有关心北郡的事。
“没有出奇的事便对了,这里显然有人不想让你知道。”徐然暗指北一,这里只有北一最大,不是他还能有谁能在北一的眼皮子底下做此事。
徐然忽然想到了什么,“现在时间还在你拿些布匹去城外的村庄售卖,顺便打听一下,村庄里的情况。”吩咐着眼前这个黑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