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沈如月一手扒着陇秋挡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一手小心地握住身后的匕首,警惕地看着徐然。
“我叫花颜,是南蛮的祭司, 来此是也是为了祭拜一下大将军。”天知道徐然怎么说出口的,自己祭拜自己。
“你一个南蛮人, 来祭拜一个别国大将军, 未免太不能让人信服了吧。”陇秋看了一眼徐然的后缓缓道。
“此前在南蛮时,曾与大将军有过交集, 我们是朋友。”徐然自知刚才的话,不能摆脱掉来此的目的不纯的嫌疑。
反正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南蛮有这么个朋友。
“那你说说大将军长什么样子, 有何特征?”沈如月显然还是不信。
徐然将自己以前的长相描述了一遍, 见二人还是警惕自己, 只好又道:“大将军有一把随身带着的匕首,据说大将军自己所说是家传的匕首。”
这话一出,沈如月的神情才缓和下来,的确这个事,不是熟悉之人, 不会知道,只是她不曾听说过徐然在南蛮有这么漂亮的朋友啊, 这人美得太有反差了。
陇秋见沈如月的眼睛都快长到徐然身上了,赶忙将自己的手臂往上一抬,挡住了沈如月的视线。
“不过,你来得不是时候, 今日并非是徐然的忌日, 三日后才是, 每年长右相都会主持大将军的忌日,以祭奠大将军的在天之灵。”沈如月气鼓鼓地拉下陇秋的手臂, 且白了一眼陇秋,说到徐然沈如月总有愧疚在的,这三年从来不敢去徐然的墓前祭奠。
“原来如此,多谢二位告知。那我便先告辞了。”徐然拱手行礼后便离开了。沈如月望着徐然离去的背影,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