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宁晋溪只是轻声叫了一声父皇,什么都没有说,皇帝知道这是宁晋溪答应了,太子体弱,这江山必须有人来守。“父皇要你答应,徐然如果有咳不臣之心,一定咳要除掉,不可以心软。”皇帝躺了回去,仰面看着蚊帐,转头盯着宁晋溪。
宁晋溪心里一惊,强压下心里的惊慌,“父皇,大将军忠心为国,绝不二心。”
等宁晋溪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老皇帝又咳出来血,李药师赶紧上前扎针恭,老皇帝示意宁晋溪先离开。
只是宁晋溪一走,李药师才刚刚将针扎上,皇帝便让内官去东宫请太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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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回到公主府的寝殿发现,长公主已经不在此处了,赶紧去找,最后在阁楼上看见长公主依着窗框望着湖面。
微风带起宁晋溪的几缕发丝,越发显得脆弱,徐然边走边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宁晋溪肩上。
再将宁晋溪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地叫了一声:“姐姐。”宁晋溪也将自己放松,安心靠在徐然怀里。“嗯”了一声。
“我父皇”话还没说完,宫里的丧钟便敲响了。
徐然是武将,按规矩不能进去,只是徐然实在不放心宁晋溪的状态,眼睛红红地一路有些恍惚的样子。
徐然到时太子已然在重合殿内了,跪在前面,跪得笔直,宁晋溪刚到便有人给宁晋溪披上孝衣,那内官看了一眼徐然,也按大臣的标准给徐然戴上了。
宁晋溪跪在太子边上,眼睛依旧红红的,徐然跪在宁晋溪后一步,一直到天亮时,宁晋溪昏倒才结束。
老皇帝已经死了,整个晋国唯一压制的人已经死了,徐然也未有顾及,抱宁晋溪去偏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