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阮籍没有来寻自己,那自己便去找阮籍问清楚,按照阮籍的性子,定然是想通过自家达到什么目的。
“师母。”宁晋溪登门拜访时,院子只有阮籍妻子正在打扫落叶,马上要开春了,冬季的叶子开始凋落,等待着开春后从新焕发生机。
“殿下来了,快请进,我这就去叫老爷出来。”阮籍的妻子没念过什么书,为人处世带着一股豪爽劲。
“麻烦师母了。”宁晋溪被安置在院里的一处树下落坐。
等到阮籍从后院出来,宁晋溪赶紧起身与阮籍见礼。
“老师。”
“殿下。”
随即从阮籍身后大步跨过来一人,端着热茶和炉子,正是阮籍的妻子,摆放后对着长公主一笑便离开了。
“师母还是这般身手矫健。”宁晋溪感叹到,小时候自己想看小鸟,还是这个师母爬上树,替自己取下鸟窝给自己看,还被鸟追着啄。
直到把鸟窝放回去后,才解脱。
“是啊,这性子一直没变过。”阮籍也顺着宁晋溪说着,少年夫妻,自己身体羸弱,当年在乡下时全靠她支撑起来。
“老师,那日为何带着学生去了那早市,还特意买来那树叶粑给学生吃。”宁晋溪问道。
还以为阮籍会借口错开话题,让自己去猜,谁知道阮籍直接开口道:“只是想让殿下,体会一下百姓的疾苦,他们的解馋的小吃食都是我们这些官员吃不下的东西,这乃中都城内,更不消说那些府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