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凡胎终是比不过人海战术,所以都去拦着徐然, 连球都不管了,于是徐然将计就计,将人都到自己这边,等时机成熟再冲出来时,已经进了两球了。
此时的比分再次被拉开。
又看见那个随从对着赛场做了个手势,徐然依旧不懂,但是也知道对方的目标在自己,那便由自己拖住这些人吧。
只见一个北境的人,朝着徐然这边冲过来,不知道撒了什么粉末,徐然觉得浑身一软,险些倒下去。
连忙稳住身形,寻找突破口,糟了,眼睛也开始涣散了,周围的人都开始有重影了。
“啊”徐然感觉手臂一痛,这声音引起来了,离徐然最近的张恭的注意,借着灵活走位,走到徐然身边。
“怎么了?”张恭问道。
徐然微微动了自己的胳臂,太痛了,应该是骨折了,徐然忍住手臂传来的痛感。
再坚持一下,等结束了便好,徐然只说了一句:“他们有软骨散小心些。”未曾言明自己的伤势,一切等下场再说。
徐然用力握紧没有受伤的手,以期给自己一点力量。
宁晋溪在一角只能看见场上的大概情况,见徐然半天在原地没个动静,心里难免有些担忧,刚准备去看台那边找太子,叫停比赛时,就看见徐然动了起来。
这是这次徐然下手比以往都要狠辣,不着痕迹的将对方的腿折一下,手给扭一下,反正这仇得当场报,剩下的回头去找她师傅跟北境少主算。
锣鼓声再次传来,场上的人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徐然也力竭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