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真好,师傅万岁。”徐然拍着马屁说道。
“马屁精。”文山小声吐槽道。
“师傅原来是马?”徐然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小女儿姿态十足。
“去去,快点走,别惹人眼了。”文山不愿在与徐然掰扯闲话,将人赶走。
徐然出了酒楼,便往中都卫去了,离蹴鞠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决计不能让北境的人赢了比赛。
她得看着他们训练,自己也要和严明礼还有张恭准备着,一旦发现落入下风便要上场将人换下来。
其实让文山去将北境的战术找出来,也只是在撒小女儿的娇罢了,师傅回了北境还是不是当初的师傅需要确认一下。
张恭已经将北境的训练方式和进攻,防守的招式都记录了下来。
————徐然往后撇了一眼,便往边上一撤,后面跟上来的人还在四处张望时,徐然窜出来将人拉到巷子里,掐着脖子。
“谁派你来的?”徐然厉声问道。
被掐着脖子的人一句话也不说,随着徐然的手开始收紧后,那暗探的脸变成猪肝红,终于在濒临死亡时,徐然放开了。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再有下次便不是这般轻易放下了。”徐然沉声说道。
说完,徐然便离开了,留下暗探在原地咳嗽,等到缓解后,立刻飞奔回去。
“殿下,属下办事不利,被发现了。”暗探跪倒在一双锦绣玄靴前。
那锦绣玄靴的主人开口道:“无妨,下去吧,这伤好好养着吧。”看了一眼暗探脖子上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