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长公主深知自己没用什么力,这般跌坐是徐然在演给自己看,也就不去管她了。
徐然看着宁晋溪的背影离开内屋,又睡回去了,大概一柱香时间不到,又猛地坐起来,自己快速地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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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然从长公主府后门出来时,还不算太晚,赶紧往中都卫赶去,昨日选下的蹴鞠的人选,还需要在斟酌一二,北境肯定是有备而来。
等徐然走后,李药师来了,将昨夜宫中发生的事禀告给了长公主殿下。
宁晋溪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说她将北境少主推下水,还杀了北境少主的随从?”
李药师回道:“是,那个穴道少有人知,臣此前只告诉过徐将军,不过殿下放心,臣已经将此处的痕迹当场抹去,任谁都查不到徐将军的头上。”
宁晋溪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徐然怎么会这般轻贱人的性命,宁晋溪有些不相信是徐然动的手。
“殿下,臣还有一事禀告。”李药师今日来此的主要目的并非是将昨夜徐然在宫中的所行告知长公主。
“说。”
“陛下恐怕时日不多了,大皇子下的毒,还是伤及了陛下的根本,药物只能延缓时间。”李药师一口气说完,眼睛赶紧垂下来,不去看长公主。
宁晋溪有些恍惚了,原本以为自己送李药师进宫时,还来得及,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自己的父皇还是时日不多了。
得早做打算才行。
送走了李药师,长公主让人备了马车,准备见太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