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一脸无所谓道:“总是需要自己面对的,这些人是好是恶终会现出原形,等着便好。”徐然想着日后这些人说不定还能在女子入朝一事有所作为。
这话她现在还不能给宁晋溪说,没有把握的事,最好不要说出口没更重要的是与其相信太子还不如自己得来实权争来的靠谱。
宁晋溪也不再说什么,朝中她也有不少人,徐然的所作所为,她也是一清二楚,之所以在幕后不动手,是因为两边都不好帮。
一个亲哥哥,一个自己心悦之人。
徐然看宁晋溪这般纠结的样子,怎会想不到长公主的心中所想,将手覆在宁晋溪放在桌上的手说道:“不必担忧我,我总是要自己面对这些东西的,太子那边殿下也不必替我说情。”
宁晋溪将手翻过过来,握住徐然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眼神温柔地看着徐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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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严明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徐然止住了脚步,不解地回头望去。
“你这是要去干嘛?”严明礼走近后问道。
徐然一脸坦荡地说道:“去抓人啊。”刚刚接到情报,说有人私自宴请朝廷大臣,这是近来皇帝所不许的,禁止一切大臣拉帮结派,休沐时也不可私下聚会。
“这昨日许大人家里的老母六十大寿,去的都是些亲朋好友,只有少数几个朝廷官员,没这必要抓人吧。”严明礼将他知晓的说了出来,希望徐然可以网开一面。
徐然摊了摊手道:“此事我自是知晓前因后果的,这规矩是陛下定下的,我为陛下办事,自然以陛下的旨意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