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趴在墙头,观察着里面的情形,没有人看守,看样子皇帝觉得没有人会打王家遗孤的主意,根本就没有给王希央安排守卫。
只有两个婆子照顾王希央的饮食起居,徐然借着劲一下便翻进院里,贴墙走,到了王希央住的屋子,悄悄地撑开一条缝,往里塞了一张纸条,然后叩了三下窗户,便离开了。
纸上写如果想复仇,便明日在窗台下放一束草,徐然原本想写花的,可如今都没有开春,哪里来的花,也只有皇宫里面的暖房里才有。这样过于为难人家王希央了。
徐然回去后,依然白天待在自己的府邸,在外人看来她的确是低调行事,连长公主都觉得徐然这次听话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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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还在等皇帝的回话,可是这皇帝还在思量,如何能保住大皇子,又能将长公主一脉安抚下来。
等皇帝还在思量的时候,徐然依旧看到王希央的窗台下放着一束草了,王希央不想死,尤其是这般屈辱地死去,原本与大皇子一事本就是当初大皇子允诺与王家,让王家嫡女做皇后,如今这局面,等孩子降生后,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
何不放手一搏。
徐然将准备好的信又塞进王希央的窗台下,依旧是叩了三下窗户便离去了。王希央听到声响赶紧起身来看看,便看见窗台下到案记上又封信,王希央对着烛台看完后便将信纸置于火上烧了个干净。
烛火将王希央的脸应得通红,也难掩王希央眼里的曙光,皇帝又想保下大皇子,呵,保得一时也保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