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大雨洪水让北郡通往外界的桥梁倒塌了,后来一直通过横渡河流运输,至今都没有修好,他也知道那个河结冰特别薄粮食根本就运不过来,只能等到今年开春,可是开春还有几个月。
后来北郡的粮食越来越少,不止是人冻死,还有不少饿死的人。北郡守尽力在为自己开脱,只是片面之词徐然他们当然不会信。
“可是你的北郡府里面却有大量的粮食。”后进来的严明礼听完北郡守的话后大声吼道,将北郡守吓得抖了三抖。
徐然看向严明礼,只见严明礼身子也跟着颤抖,明显被气得不轻,“北郡府里的粮食完全可以让北郡的百姓撑过这个冬季。”
听严明礼说完,徐然看着北郡守的眼神也变得探究起来了,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干出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徐然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点问道:“那些人生前还是活着吗?”
“当然是死了,谁敢吃活人。”北郡守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样子,让人根本不能与干出如此伤心病狂人的人相联系。
“这多尸体,都是哪里来的?”张恭又接着问。
“这”北郡守开始支支吾吾地不想说实话。
“说。”严明礼从一旁的火堆里面抽出烙铁直逼北郡守的面门,北郡守被吓得身下热,居然吓尿了,哆哆嗦嗦地说道:“都是将附近村落里面的人,全部都死了的。”
“最后问一遍,为何如此?”徐然咬着后槽牙问道,她真的好怕自己下一刻会拔出海棠剑杀了这些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