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父王,怎么不跑了。”长夜拖着剑往南蛮王处靠近,剑拖行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号召一般,让南蛮王抖了抖身体。
长夜用剑挑起南蛮王的脸,好好端详着,自己真是像这张脸,如此温和地脸,怎么做得出如此狠毒之事来。
“父王,当年蚀骨之痛的解药可是早就已经制出来了?”这是长夜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因为当年若是有解药,自己的母亲可能便不会丧命。
南蛮王看长夜居然这么在意这解药之事,也对,长夜一直号召寻求解救之法。
南蛮王像是看见希望一般,对着长夜说:“父王有,父王有药方,父王给你药方,你放过父王好不好?”南蛮王赶紧拿解药的药方做交易。
长夜仰天一苦笑道:“那为何不早拿出来?你知道不知道倘若你早点拿出来,南蛮多少女子便不会死。我的母亲或许就会病死。”
“若是女子都不再有蚀骨之痛限制,且身怀蛊虫,整个南蛮怕是要换女子当政了。”南蛮王终于说出为何当年要死死捂住这药方原由来了。
“那便改朝换代吧。”长夜轻蔑一笑,伸手唤着身后的新语:“来。”
将手中的长剑递给新语一同握住,从南蛮王的脖子往下一直划,直到抵着南蛮王的胸口,用力刺进去。
剑透过南蛮王的身体,又被长夜拔了出来,鲜血顺着南蛮王的衣服往下流,一直流到了长夜的脚下。
长夜终于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往后一倒,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尹风接住了长夜,从长夜手中接过剑,这时以为早就已经必死无疑的南蛮王从怀中掏出匕首奋起冲着长夜扑去。